虚空之中,洛星辰身旁站着八位女祭道境强者。其中一位女帝微微侧首,长发在虚空中轻扬,“主上,你在找什么?”洛星辰眉头轻皱,“我在找我的父母,我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。”另一位女帝眸光流转,语气带着些许疑惑,“主上的父母不是在归墟界吗?万界归一之后,归墟界的位置应该也发生了偏移,我们是否可以循着因果线去追溯?”洛星辰摇头,面露苦笑道,“因果线全部乱了。万界归一之后,所有的位面宇宙都被打散重组,过去现在未来全部混乱,我虽然站在大道之境,理论上可以顺着因果法则去锁定任何一个人的位置,但现在的情况就像把千万根不同颜色的丝线全部打结扔进染缸,你连哪根是哪根都分不清,更别说去追溯源头。”他语气低沉了几分,“还有我的道统,天道宗,我三个徒儿还在那里,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她们了。”第三位女帝轻轻叹了口气,“主上不必太过忧虑,三位小主虽然修为尚浅,但天道宗底蕴深厚,又有主上留下的禁制守护,想来不会有事。”洛星辰看着她,眼底有些无奈,“底蕴深厚?万界归一之后,维度壁垒全部消失,以前那些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超高维存在现在全挤在同一片虚空里,你告诉我底蕴有什么用?以前化神期可以在下界横着走,现在随便路过一个超神之境的强者打个喷嚏,整片天地都要化成道灰,天道宗那点底蕴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连尘埃都不如。”第四位女帝眉头紧蹙,声音清冷,“主上既然不放心,我们便先去找天道宗的位置。万界归一虽然打乱了所有坐标,但天道宗是主上的道统,道统与创立者之间存在不可磨灭的本源联系,只要靠近一定范围,主上必定能感应到。”洛星辰点头,“说得不错,只是这虚空现在大到没有边际,亿万万兆光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,我们只能一寸一寸搜过去。”第五位女帝眸光微动,语气柔和了些,“主上之前分出一缕意识去了蓝月星,在那里经历了一些因果,是否也需要去了结?”洛星辰沉吟了几秒才道,“徐倩被我复活之后直接传送到了林雪的公寓,我连跟她道别的机会都没有,但她醒来之后记忆停留在中枪那一刻,恐怕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”说到这里,洛星辰语气有些复杂,“还有洛家那边,虽然蓝月星上那对父母并不是我真正的父母,只是我意识穿越过去承接了那具肉身的因果,但那具身体的因果还没有完全清掉,洛无涯和雪凝到最后虽然冷漠,可他们终究是那具身体的生身父母,我若不去了结这段因果,便对不起身体的主人。”第六位女帝冷哼一声,“主上何必在意那些凡人?他们对主上那具化身做过什么,主上心里清楚得很,十五年牢狱之灾,逐出家门,断绝关系,甚至在主上被通缉的时候落井下石,这种因果断了也就断了。”洛星辰看向她,语气平静,“你说得对,但那具身体的因果不是我说断就能断的。我承接了那具肉身的一切,承受了被至亲抛弃的痛苦,这些经历已经刻进了我的意识深处,不是你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。因果这种东西,你不去面对它,它就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反噬你。”第七位女帝轻声道,“主上的意思是,我们要先去蓝月星?”洛星辰想了想,“先去归墟界找我的父母,沿途搜索天道宗的位置,蓝月星放在最后。蓝月星被剑无尘刻下了不死不灭的规则,短时间内不会有事,但我父母那边我完全感应不到气息,这种情况不正常。”第八位女帝神色凝重,“主上怀疑归墟界出事了?”洛星辰深吸一口气,“万界归一这么大的动静,归墟界不可能独善其身,我父亲洛无涯虽然修为不算顶尖,但我母亲雪凝的底子在那里,再加上归墟界本身就有红发洛星辰坐镇,按理说不该出大问题。可我刚才用神识扫了不下亿万兆光年的范围,连一丝他们的气息都没有捕捉到,这不是简单的坐标偏移能解释的。”第一位女帝语气坚定道,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立刻出发。主上放心,有我们八人在,绝不会让您失望。”洛星辰看了她一眼,微微摇头,“你们八人虽然都是祭道境,但超神之境和祭道境之间隔着天堑,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。之前,两位那种级别的存在就差点让万界覆灭,你们不要太过自信。”第三位女帝微微一笑,“主上这是在关心我们?”洛星辰没有否认,只淡淡说了句,“跟紧本座。”几人瞬息之间跨越亿万万兆光年,虚空中无数破碎的大陆碎片从他们身边掠过,有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古老神魔的尸骸,有些碎片上则是一片死寂的荒芜,没有任何生命波动。突然,洛星辰停下了脚步。八位女帝同时凝神戒备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虚空的四面八方,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四具混沌古棺。古棺巨大无匹,表面铭刻着无数连洛星辰都无法解读的古老符文,那些符文每一次跳动,周围的空间就扭曲一次,仿佛连虚空本身都在畏惧这些符文的力量。系统在洛星辰的意识海中直接愣住了,声音里带着洛星辰从未听过的紧张,“宿主,这几个古棺我见过。”洛星辰眉头紧皱,“你在哪里见过?”系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就在我被流放去虚无之地的时候,我在那片虚无的最深处见过这几具古棺。它们就那样悬浮在绝对的虚无之中,似乎比虚无还要古老。我那时候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但那种感觉我永远忘不了,那种恐怖,那种诡异,就好像你盯着一扇通往绝对禁忌的门,你知道门后面有东西,但你不敢去推开。”第一位女帝脸色一变,“主上,古棺在冒黑气。”四具古棺的棺缝中,一缕缕的黑气不断溢散出来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黑气所过之处,虚空中残留的大道法则瞬间被污染,从原本纯净的金色转为诡异的暗红,然后彻底变成漆黑。系统焦急道,“宿主,马上离开!这黑气我见过!一旦被它接触到,你的肉身会被黑化,道果会被污染,连真灵都逃不掉!而且这种黑化是不可逆的,就算你有通天手段也逆转不回来!我在虚无之地亲眼看见一个修为不下于超神之境的存在,被黑气沾上之后不到三息就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!”第二位女帝声音急促,“怎么办主上,万界归一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”洛星辰眉头紧皱,没有废话,直接一掌拍出。一道横跨亿万光年的巨掌凭空凝聚,掌心中运转着大道之境的完整规则之力,金色光芒流转,朝着那一具古棺镇压而下。然而巨掌在接触到黑气的瞬间,金色光芒瞬间被污染黑化,黑化的速度比洛星辰预想的快出百倍不止,眨眼之间整只巨掌就彻底被黑气吞没,然后那漆黑的巨掌竟然调转方向,朝着洛星辰等人狠狠拍来。洛星辰瞳孔微缩,拉着八位女帝瞬间消失在原地。黑化的巨掌拍落,方圆亿万光年的虚空瞬间破碎,无数破碎的大陆碎片被掌风扫过,直接化为最基础的粒子然后被黑气污染。洛星辰在另一片虚空中现身,眉头皱得更紧,“好手段,竟然将本座的神通完全逆转了,连大道规则都被污染转化,这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系统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,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,“宿主,我在虚无之地参悟那些符文的时候,得到过很多零碎的信息,其中有一段信息和王座上那个你有直接关系。”洛星辰语气一沉,“说。”系统继续道,“王座上那个你,也就是那个浑身裂痕的存在,曾经亲手斩杀过一位真正的元初之境。”洛星辰瞳孔骤缩,“元初之境?就是那个行走在规则之上、定义一切规则本身的境界?”系统确认道,“没错。那个被斩杀的元初之境,身躯被王座上的你分割封印,头颅镇压在某个维度深渊的最底层,而身体的其余部分,分别封存在不同的虚无古棺之中。我敢断定,这四具古棺里面装的,就是那位元初之境身体的一部分,或者说是他的某些器官。”洛星辰神念瞬间扩散,试图探查古棺内部的情况。然而神念刚刚接触到古棺表面那些符文,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弹了回来,反震之力甚至让他的识海隐隐作痛。系统叹了口气,“宿主你不要白费力气了,古棺里面封印的是货真价实的元初之境,就算只剩下一部分躯体,那也不是你现在的境界可以窥探的。元初之境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的源头,你站在规则之内,怎么可能去探查制定规则的东西?”第三位女帝脸色发白,“系统,你知道这些古棺为什么会从虚无之地跑到这里来吗?”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,“我不知道。虚无之地和正常维度之间存在绝对的隔绝,理论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虚无之地逃逸出来,除非……”洛星辰冷冷接话,“除非万界归一打破的不止是维度壁垒,连虚无之地和现实维度的界限也被打破了。”系统声音沉重,“宿主说得对,万界归一的规模远比我们想象的恐怖,它不是在合并所有的宇宙和位面,它是在把一切存在和不存在全部揉成一个整体,包括虚无之地。”与此同时,另一片遥远的虚空之中。一具散发着浓烈黑气的古棺静静悬浮,棺身上的符文流转着元初级别的规则波动,那种波动仅仅是泄露出一丝,就让周围的虚空不断崩塌又重组,循环往复。一位超神之境的强者正好路过这片虚空。此人修行不知多少岁月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足以碾灭宇宙的恐怖威压,一双眼睛中流转着星辰生灭的异象。他看见那具古棺的瞬间,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,“这古棺上面刻的符文,本座竟然一个都不认识。这些符文的运行逻辑完全超脱了我所认知的一切规则体系,如果能把这具古棺带走炼化,或者参透其中的秘密,说不定能让本座一举突破困了不知多少宙劫的瓶颈,甚至触及那传说中的无量之神境界。”,!他伸出手,直接按在了古棺之上。黑气涌动,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一样,瞬间扑了上去。他手臂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灰黑,然后那种灰黑色继续向上蔓延,肩膀、脖颈、脸颊。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运转了无尽岁月的道果正在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污染,道果中蕴含的规则之力开始从最核心处开始变质。他的眼睛直接转为纯粹的漆黑瞳孔,没有任何光泽,只有纯粹的黑暗。下一刻,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最后残存的一丝清明中,他只听见自己的最后一声惨叫,回荡在虚空之中,紧接着,他的真灵、道果、神魂、已彻底被污染。规则监牢之中。凰曦和剑无尘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。这个监牢由纯粹的规则之线编织而成,每一根线都代表着一种被固化的大道法则,无数法则纠缠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连超神之境都无法挣脱的囚笼。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作用,可能已经过去了千年,也可能只是外界的一秒。凰曦缩在黑暗的角落里,绝美的容颜上挂着几道未干的泪痕,金色凤眸中残留着惊惶与恐惧。她双臂抱着膝盖,身上那几片残羽勉强遮住要害,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。她看着盘坐在监牢中央闭目养神的剑无尘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“主人,你就不怕吗?”剑无尘慵懒回答,“怕什么?”凰曦咬了咬嘴唇,“怕永远被困在这里,怕被那些存在抓去,怕死,怕生不如死。”剑无尘平淡回答道,“怕有用吗?”凰曦沉默了几秒后再次问道,“主人,我一直在回想那个存在说的话,他要把我带去跟什么凶兽交合,要我繁衍后代。我活了无尽岁月,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。我们凤凰一族从元初之火中诞生,血脉高贵,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凶兽当生育工具的地步了?”她带着哭腔问道,“主人,你能不能答应我,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,你杀了我。我不要被那种东西侮辱。”剑无尘终于睁开眼睛,看了她一眼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,“你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太初涅盘天凰,掌控时间法则,能自由穿梭于时间长河,现在缩在角落里哭得跟个凡人女子似的,装的还挺像。”凰曦连忙抬起头看着他,凤眸中带着委屈和恼怒,“什么叫装的?我们凤凰一族修行到一定境界就会化成人形,血肉骨骼经络魂魄全部和人类一模一样,会疼会怕会哭,凭什么我就不能害怕?我活了再久也是第一次被人捉住要送去配种,你让我怎么淡定?”剑无尘听后不禁若有所思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。我之前还在想,一只鸟变成人形,那眼泪是怎么流出来的,原来连泪腺都模拟出来了。”凰曦气得身体发抖,“主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剑无尘重新闭上眼睛,“正经有用吗?正经能打破这个牢笼吗?”凰曦咬了咬牙,语气突然带上了一丝试探,“主人,你这么厉害,之前你一掌秒杀那些存在,难道真的打不破这个规则牢笼?”:()星辰大帝在都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