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按不到点子上,越按越觉得不得劲。
在县城那几个月,她晚上坐那破沙发上看婆媳剧。
那穿着黑丝或者肉丝的脚,哪用得着她自己伸手去够?!
因为有我。
她那只裹着尼龙面料的脚丫子往我大腿上一搭,我就从脚背那块软肉开始。
沿着脚弓那条性感的线,绕过脚踝凸起的骨头,大拇指画着圈,一路把她紧绷的小腿肚揉成一滩泥。
她每回被我揉爽了的时候。那脚趾头,就像舒展开的猫爪子一样,不自觉地往外撑开,那种卸了浑身劲儿的舒服劲,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。
现在。
回了这镇上。这个每晚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,硬生生被林建国那震天响的呼噜声给掐断了。
她只能自己动手。
可自己给自己揉脚,就跟自己给自己挠痒痒一样,永远挠不到那块最痒的皮肉!
她在那儿胡乱搓了几分钟,显然是越搓越烦。
“啪”地把脚从矮凳上抽回来。趿拉着凉拖,“啪嗒啪嗒”地逃回后院晒衣服去了。
我死死盯着她消失在门框边的那个邋遢背影,嘴角往上挑了一下。
这事儿,老子记在心里了。
『?20220806·星期六·14:40·镇郊·废弃砖厂·天气:酷暑三十六度?』
八月六号,周六下午。
昨天半夜,周姐那微信“滴”地一声弹了出来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镇东边那个废砖厂,熟吧?我开大勇那辆破SUV过去,你骑车。把尾巴甩干净了。”
废砖厂在镇子最东头。
沿着那条坑坑洼洼、去县城的省道,蹬大概十分钟的破自行车就到了。
那厂子倒闭得连老板骨灰都凉透了,红砖围墙塌了一半。
院子里杂草长得齐腰高,全是野狗的屎。
唯一的优点,就是偏。这鬼天气,连要饭的都不往这儿跑。
我扯了个谎,跟我妈说下午去镇上同学家借两本辅导书顺便打球。
她正蹲在门口择菜,嘟囔了句“别他妈中暑死在外头,多喝水”,连头都没抬。
我爸在屋里午睡,那呼噜声穿透两层薄砖墙,震得窗户玻璃直响。
我蹬着那辆链条缺油的二手自行车,顶着大太阳骑了十来分钟。
远远的,就瞅见围墙那个大缺口后头,停着一辆落满灰的银灰色途观SUV。
车头正对着省道,一脚油门就能窜出去。
后排车窗全贴着那种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深色膜,外头连个鬼影都看不清。
我把自行车推进围墙缺口,随手往半塌的砖墙上一靠。
走过去的时候。
驾驶座的车窗,降下来大概三指宽的一条细缝。
“滚后排去。”
周姐那股子透着骚劲的声音,混着车里冰凉的空调冷气,从缝里漏了出来。
我绕到车尾,一把拉开右后门,钻了进去。
车里冷气开得极足。
后排真皮座椅上,特意铺了一条深灰色的薄绒毯子。至于干啥用,老子心里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