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她干脆一句话不说,就是问问考试和成绩,然后用冷暴力硬生生撑了五分钟。最后我爸受不了那股死寂,自己把电话挂了。
两个人现在,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着,处于彻底的冷战状态。她不主动打过去,我爸也不怎么敢打过来。
“妈。”我又叫了一声,把声音放软。
“林昊,你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?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。你那个什么电磁感应……”
“我就是因为做不下去,脑子卡住了才来找你的。你帮我弄出来,我脑子一清醒,马上就能继续做了。”
“你放狗屁。”
她终于把手里的毛线活彻底放下了。
织针随手插在毛线团上。那条灰色的半成品围巾,搭在她的膝盖上。
“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。”
“那你收拾我呗。”
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毫不退缩地,直勾勾地回看着她。
就这么在沙发上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。
她先败下阵来,移开了视线。
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我没听清,可能是老家的土话脏字,也可能是在骂我爸,或者在骂我。
总之。
最后,她把那两条盘着的腿,从沙发上放了下来。
两只穿着肤色连裤袜的脚,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。
脚底板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,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那层15D的薄丝袜,在她的脚趾周围因为用力而皱了一下,然后又迅速被肉撑平了。
“去你房间。”
这句话,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气。
比第一次在主卧里说的时候,要平淡太多了。
如果光听这个语调,不听内容,你根本想象不到,她马上要去干什么事。
我赶忙先她一步,转身进了次卧。
把门带上,但没关严实。特意留了一条缝。
她走进来的时候,伸手推了一下门板。把那条缝推开,走进来,又反手把门带上。
这一套动作,透着一种已经干习惯了的顺畅。甚至还带着点被使唤的不耐烦。
然后。
她极其自然地,在我面前蹲了下来。
她今天穿的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。
从我站着的这个由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过去,领口开得实在太大了!
她没穿那种厚实聚拢的钢圈文胸。
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,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,还有底下那件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。
那对E罩杯的软肉,在弯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,沉甸甸地往前坠着。
把那个本来就大的V领,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深、极宽的角度。那条乳沟深不见底。
她今天进屋的时候,手里自己带了一张叠好的旧毛巾。
直接搁在地上,垫在自己的膝盖底下。
这是从上次她抱怨“下次给我拿个垫子,地板硬死了”之后。
她自己雷厉风行地执行的改进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