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要疯了,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对,就是这样,”林默一边加重揉捏的力道,一边更狠地顶撞她,声音就在她耳边,字字清晰。
“叫出来,让那个小丫头听听,你被我干得有多舒服。告诉她,你这里,”
他又用力捏了一下徐曼丽的乳头,“还有下面,都是谁的东西。”
“是……是你的……呜……都是主人的……”徐曼丽哭喊着,语无伦次地重复他的话。
极致的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,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,却比这火更猛烈。
她发现自己越是被他这样用语言羞辱,被他粗暴地对待,那种被征服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就越清晰,快感就越是失控地堆积。
“大点声,听不清。”林默不放过她,甚至变换了姿势。
他将她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,让她更打开,进入得更深,这个姿势让徐曼丽几乎对折起来,也让她完全暴露在可能投来的视线中。
“是主人的!下面……下面也是主人的!啊啊——!”徐曼丽崩溃地哭喊出来,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。
她不知道董白有没有在听,有没有在看,她只知道林默在看着她,在要求她,而她无法反抗,甚至身体在可耻地迎合。
林默似乎满意了,又似乎还不够。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
徐曼丽趴在床上,脸埋入枕头。
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,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抵达最深处,撞击的声音也更加沉闷响亮。
徐曼丽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、破碎的哭叫,手指紧紧抓着床单。
他又让她跪在床边,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,猛烈冲撞。
每一次深入,都让徐曼丽的前额几乎撞到墙壁,身体大幅度地前后摇晃,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和求饶。
“自己数。”林默命令,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,“数我进去了多少次。数错了,就重来。”
徐曼丽被顶得前后摇晃,意识模糊,只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数:“一……啊……二……呜……三……”
数到十几时便混乱不堪。
“错了。”林默毫不留情地停下,甚至微微退出些许,“重来。从一数,数清楚。”
屈辱和莫名的兴奋达到顶峰,徐曼丽哭着重新开始数,身体在他刻意的停顿和加速中备受煎熬。
她数数的声音渐渐染上哭喊,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呻吟。
最后林默将她的腿分得更开,折向胸前,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。
这个姿势让徐曼丽门户大开,毫无遮掩。
他开始了更迅猛的冲撞,每一下都结实到底,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。
“啊!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徐曼丽被顶得话语破碎,眼泪汹涌而出。
极致的暴露感和剧烈的物理刺激让她濒临崩溃。
“慢?”林默喘息着,动作却越发凶狠,左手揪住她的乳头,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揉捏,时重时轻地拉扯。
“看来是我不够努力,你还有心思在乎快慢?”
董白缩在被子里,紧紧捂着耳朵,可那些声音,那些肉体撞击声,徐曼丽失控的哭叫和羞耻的自白,还有林默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的话语,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。
她的脸烫得惊人,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可她的眼睛,却不由自主地从被子的缝隙里,偷偷望出去。
她看到徐曼丽被摆出各种难以想象的、羞耻的姿势。
看到林默强健的身体是如何充满力量地动作。
看到徐曼丽姐姐从挣扎哭泣,到渐渐瘫软,再到最后那种几乎晕厥般的、失控的颤抖和呻吟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奇怪的感觉,从她小腹深处升起,热热的,痒痒的。
她感到口干舌燥,心跳快得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