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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0章 广告杀青（第1页）

摄影机红灯亮着，陈宇默站在客厅布景区的沙发旁，手里握着水杯。夏初冉刚说完那句“别紧张得像第一次约会”，他一愣，嘴里的水还没咽，直接呛了出来，咳嗽着弯腰拍胸口，纸巾都没来得及拿。“过！”导演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，“这条太自然了！三条全留！”摄影师也笑出声：“这反应没法演，纯本能。”陈宇默擦了擦嘴角，还有点咳：“我也没想到她真敢说这句。”夏初冉耸肩：“事实证明，最有效的台词都是真的。”他们没再休息太久，灯光重新调好，摄影机又转了一轮。最后一场是夜晚书房共处，她趴在桌上写东西，他悄悄进来，把毯子盖在她肩上。她没抬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笔没停。拍完这条，导演看了看平板上的时间：“今天整体进度比预期快了二十分钟。虽然开头出了点状况，但现在节奏完全回来了。”陈宇默靠在墙边，卷起裤腿看了看伤口。血没再渗，周围红了一圈，但不碍事。他重新贴了块新的创可贴，把裤子拉下来。夏初冉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冰水：“敷一下，能消点肿。”“你还挺懂。”他接过，贴在膝盖外侧，凉意传来，舒服了不少。“我以前打球也常磕。”她说，“知道哪儿该冷敷，哪儿该热敷。”“那你算老手了。”他靠着墙，闭了下眼，“不过今天真是……一步步踩过来的。”“但每一步都稳。”她说，“没人抱怨，也没人慌。”他睁开眼，看她：“你也一样。刚才那条盖毯子的戏，你连呼吸节奏都没变。”“因为那就是真的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他没接话，只是笑了笑。导演走过来，平板上回放着刚录的几条：“整体质感不错，尤其是细节部分。你们俩现在进出了都不用看对方，但动作全对得上。”“熟了。”陈宇默说，“一天拍十几遍同一个场景，再不熟也得熟。”“但这不是熟练。”导演摇头，“是默契。有些人拍一百条也不一定有这个感觉。”他拍了拍两人肩膀：“休息十分钟，然后继续。下一条是她递温水你呛咳那段，咱们争取一次过。”工作人员迅速调整灯光。摄影机重新架好，监视器亮起红光。陈宇默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膝盖。这一次，他走路时不再刻意放慢，步伐恢复了平常的节奏。夏初冉站在布景区中央，手里拿着水杯，吹了口气，试了试温度。摄影机红灯再次亮起。他走进厨房，拧火，按开关，声音同步出来，清脆利落。转身，接过水杯，听她说话，笑着喝水，又呛了一下，这次咳得没那么猛，但足够真实。“过！”导演喊，“杀青镜头，完美收尾！”全场静了一秒，接着掌声炸开。灯光师关掉主灯，摄影师摘下镜头盖，道具组开始拆布景。有人吹了声口哨，音响区的小哥直接打开了音乐，节奏欢快的曲子一下子填满了整个片场。“全片杀青！”导演举起手里的对讲机，“辛苦大家了！”掌声更响了，夹杂着笑声和叫好声。陈宇默站在原地，松了口气，肩膀彻底卸了力。夏初冉走过来，冲他眨了眨眼：“终于结束了。”“我以为最后一镜还得再来三遍。”他笑着说。“你现在已经不怕呛水了。”她把空杯子递给他，“要不要留个纪念？”他接过杯子，在上面签了个名字，又递给她。她也签了，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“回头送道具组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们留着当纪念品。”陈宇默点点头，走到音响区，跟负责音乐的小哥说了几句。下一首歌换成了一首老派的庆祝曲，节奏明快，带着点怀旧味儿。他拿起旁边的话筒，清了清嗓子。“各位，今天能顺利杀青，全靠大家撑着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片场安静了些，“我知道前两天出了不少问题，设备、地面、动作卡点，哪样都不轻松。但我看到的是没人甩脸走人，没人抱怨收工晚，反而一直在想办法补救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导演：“谢谢您一直没喊停，也谢谢各位老师一遍遍重来，还陪着我们调细节。”灯光师在梯子上挥了下手：“你摔那一跤我们都心疼，是你自己硬扛下来的。”“那我也得扛。”陈宇默笑了，“不然夏老师得多嫌弃我。”夏初冉站在人群里，也拿起另一个话筒：“我想说的，其实都藏在这些天的细节里。”她目光扫过现场，“比如助理小哥每天早上准时送来热豆浆，比如灯光老师为了一个清晨效果熬到凌晨三点，再比如道具组在我差点被电线绊倒的时候，第二天就把所有线都埋进了地板槽。”她停了一下：“这支广告拍得踏实，是因为每个人都把自己那份活干到了底。我不是一个人在演，而是被一群人托着往前走。”，！她说完，举起手里的饮料瓶：“敬大家，辛苦了！”“敬大家！”陈宇默也举起瓶子。“咔嚓”一声，有人开了香槟——其实是无酒精气泡饮料，泡沫喷出来的时候，大家都笑着躲，却又凑得更近了。有人拿手机拍照，有人直接打开录像，画面里全是笑脸。导演走过来，站到两人中间：“说实话，这种生活流的广告最难拍。太假不行，太刻意也不行。但你们最后交出来的，是‘日子’本身的味道。”“那说明我们没白摔。”陈宇默摸了摸膝盖。“也没白练。”夏初冉补充，“我记得第一天对戏，我连推水杯的手都在抖。”“现在都能精准预判我什么时候要呛了。”他笑。“那是职业素养。”她说。片场的灯陆续熄了几盏，只剩下角落的工作灯还亮着。布景开始拆，厨房的灶台被拆成几块，阳台的被单被收进箱子，书房的桌椅叠在一起，准备运走。陈宇默站在原来厨房的位置，看着地砖。那块曾经湿滑的地方，现在贴着一块防滑垫，边缘压得整整齐齐。他蹲下身，把垫子角又按了按。“还在检查安全？”夏初冉走过来，站他旁边。“习惯了。”他说，“摔过的人，总得多看两眼地。”“但你也走得越来越稳了。”她说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：“原来只要一步步来，真能走完。”“而且每一步都有人陪你校准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不是你自己扛下来的。”他转头看她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远处，导演正和摄影组长核对素材清单，灯光师在清点设备，道具组几个人围在一起分零食。笑声不断，气氛轻松。“接下来是不是该歇几天了？”她问。“估计得等成片。”他说，“不过至少不用天天来片场了。”“说实话，还挺舍不得的。”她环顾四周，“虽然累，但每天都像在过真实的日子。”“那下次接个长剧？”他开玩笑，“住组三个月，天天演日常。”“你要敢接，我就敢演。”她抬眉。他笑出声：“那咱俩干脆组个‘生活流专业户’组合得了。”“名字我都想好了。”她说，“就叫‘柴米油盐剧组’。”“行，你是导演，我是执行制片兼安全员。”“还得兼职茶水间管理员。”“没问题，保证每人每天一杯热饮。”两人说着，慢慢往片场出口走。身后，音乐还在放，灯光渐暗，工作人员的身影在收拾中来回穿梭。走到门口，陈宇默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空荡的场地中央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摄影机架子，红灯已经灭了。“走了。”他说。她点头：“走了。”两人并肩走出门，走廊的灯自动亮起，映出长长的影子。：（）逗比校草进圈后，全网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