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恶也可以。
但是立场不稳……就很让人討厌了。
自作自受的违逆自身的本心……你已取死有道。
在巴基看来,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,都应该一条路走到死,撞死在南墙上都不回头。
诺琪高没有追问,只是继续往下读。
她的手重新动起来,从巴基的头髮滑到耳后,指腹沿著耳廓慢慢画圈。
巴基的呼吸变得沉了一些,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抬起来,搭上诺琪高的小腿上摸摸。
诺琪高的声音顿了顿,又继续读下去,但语速明显慢了一些。
巴基的手指顺著她的小腿往上滑,经过膝盖,停在膝盖窝的位置。
那里的皮肤比別处更软,更嫩,手指轻轻按下去,能感觉到脉搏在跳。
诺琪高的呼吸变得浅了,报纸在她手里微微晃动,但她没有躲,也没有说停。
“还……还读吗?”诺琪高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读。”巴基的嘴角翘起来,手指从她膝盖窝移开,重新搭在她小腿上,不动了。
诺琪高深吸一口气,把报纸举高了一些,继续往下读。
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,偶尔会漏掉一两个字,偶尔会在不该停顿的地方停顿一下。
显然巴基的手脚不乾净。
除了手指在她小腿上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,不紧不慢,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外,还在干其他不可言说的事儿。
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敢在这时候开门的当然只有娜美。
其他人可不敢在这时候靠近巴基的房间。
娜美站在门口,手里攥著一只电话虫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无奈,又变成一种“我就知道”的瞭然。
她看了看巴基搭在诺琪高小腿上的手,又看了看诺琪高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红,挑了挑眉。
“船长。”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揶揄,“你又来?”
巴基没有睁眼,也没有把手收回来:“现在还能再加你一个。”
诺琪高把报纸从脸上移开,瞪了娜美一眼,那眼神里有嗔怪,也有说不清的心虚。
她把手从巴基头髮里抽出来,往旁边挪了挪,但巴基的脑袋还枕在她腿上,她挪不开太多。
娜美走进来,熟稔地踢掉鞋子,在床的另一侧坐下来。
平时巴基都是左拥右抱的。
娜美觉得自家船长这么好色,以后的姐妹可能有点多呀。
不过这个问题对海贼来说问题不大。
如果不是贪財好色,为什么要出海当海贼?
当冒险家或者商人不也可以吗?
所以贪財好色,贯彻欲望,这就是海贼。
娜美把电话虫放在床头柜上,从盘子里拈了一颗葡萄丟进嘴里,嚼了两下,说:“有消息了。”
巴基睁开眼,看著头顶的天花板:“说。”
“路飞和索隆到罗格镇了。”娜美的声音恢復了那种精明的调子,“船上还有一个背著包的长鼻子,一个圈圈眉的色胚厨子。”
巴基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长鼻子·乌索普,色胚厨子·山治。
原本应该是草帽海贼团的第四第五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