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豫知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嘿,喊你来是因为什么?”
黎淮叙纡郁难释,心头燥火隆隆腾腾,愈烧愈旺。
“雪茄,”
他皱眉,“给我一根。”
赵豫知手脚麻利,从匣子里摸出一根,三两下点了递给他:“快说快说。”
黎淮叙猛抽几口,把烟气和怒气统统呼出身体之外。
倒是舒服不少。
他眉心深折,把黎誉清要他跟袁家联姻的事说给赵豫知。
“嚯!
嚯!
!”
赵豫知直拍手,“袁家!
你爸还真下了血本!”
“滚。”
赵豫知正经起来,靠近黎淮叙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气你爸,也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,但淮叙,这事儿……它不一样啊。”
黎淮叙瞥他一眼:“什么不一样?”
赵豫知难得认真,掰着手指头给黎淮叙细数这桩婚事的好处。
一一说完,他又道:“婚姻之事,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,就像之前你与佘宁。
如今从佘家换成袁家,筹码只多不少,于你而言,不亏本。”
黎淮叙沉默了。
雪茄在指尖轻燃,火光明灭跳跃,他的脸也忽明忽暗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黎淮叙不出声,赵豫知也不催他,两个人就并肩安静的坐着。
隔良久,黎淮叙沉沉道:“如今,跟从前不一样。”
赵豫知好奇: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他侧目看向赵豫知,唇线紧绷,沉默以对。
黎淮叙还是黎淮叙,赵豫知眼前也依旧是那张英挺的面孔。
只是……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细细打量,他的眼神中多了些赵豫知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赵豫知一怔,旋即失声惊讶:“云棠?”
这个名字喊出口,连前座的闫凯都罕见的微微侧脸。
赵豫知觉得黎淮叙准是犯了失心疯:“云棠是不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