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没有胃口,也没吃饭,云棠窝在工位里心不在焉翻着葡语课本。
翻一会儿,满纸字母乱飞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她眼中四处乱撞。
烦的要命,干脆不看,云棠忿忿合上书扔到一边。
枯坐良久,终于等到蒋雪英的电话。
她那边刚刚散场,给云棠发来一个定位,直接在夜店汇合。
地点不算太远,云棠坐地铁过去。
从地铁口出来上过街天桥,繁华都市如星光点点。
风很温煦,夹杂着暖意,云棠觉得舒服,便在天桥上多站了一会。
侧头随意看,离天桥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独栋会所,门前挂着几个红灯笼,雕栏画栋的大门做的古朴雅致。
大门敞开,隐约中有人影踏出门槛。
一辆很长的轿车旋即亮灯开过去,在门前踩下刹车。
离得不算近,但在黑夜中足够看清轮廓。
高大的男人替身后的女人拉开车门,两人上车,长长的轿车刹车灯熄灭,转弯驶入天桥下的大路。
人的样貌是肯定看不清的。
云棠没有千里眼。
但那辆车她认得。
那样长的轿车到哪里都是吸引眼球的存在,更不要说这辆车全南江也只有一辆。
奔驰普尔曼。
那是黎淮叙的座驾。
第23章自由到别人床上去
夜店里人声鼎沸,人影将闪烁的霓虹挤碎,四处散落跳动。
低音炮轰鸣,快要震碎云棠的耳膜。
蒋雪英凑过来,扯着嗓子问她:“能不能受得了?”
蒋雪英已经不是上班时的职业装束,她换了条抹胸的亮片裙,裙底下一圈金属流苏,被激闪的灯光刺照,好像浑身到处炸闪电。
滋味其实并不好受。
声浪袭击耳朵,灯线刺中眼睛。
但云棠还是点了点头,也扯着嗓子冲她喊:“能!”
不止她们两个,另外还有四五个男女,是跟蒋雪英一起来的,她说是她毕业课题项目组的同学。
“我忙得要死,多亏他们帮我署名,”
蒋雪英进门的时候趴在云棠耳边轻声嘀咕,“今天都是我朋友,场算我的。”
云棠没想到她会带人来,但还是摇头:“说好了我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