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声如蚊讷,尾音发抖,像在求饶。
他的手臂猛的紧箍云棠的腰,骤然将她摁在怀里。
钢箍般的钳制让云棠几乎无法喘息。
隔身上一层轻薄布料,云棠甚至能感受到小臂上虬露的青筋。
“阿棠,你叫我什么?嗯?”
最后一声从鼻腔轻轻喷出,像有钩子,轻而易举蛊惑走云棠的三魂六魄。
“淮叙……”
她没说完,吻已经落下来,黎淮叙带了些惩罚的意味,动作粗暴,扯的云棠嘴唇发痛。
这一个吻激烈但短暂,片刻就停。
“不对,”
他喘息声渐粗,鼻尖贴住云棠的前额,大手叩在她脑后,“再说。”
云棠无处可逃。
“……阿笃。”
她举旗认输,启唇说出他想听的答案。
云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下去,腿脚打晃,只能伸臂勾住他的脖颈。
吻又落下来,这次缠绵轻柔。
黎淮叙意识到自己刚才将她弄痛,含住那块薄嫩,轻柔吮捻,让疼痛被酥麻盖住,不复存在。
静谧空间,只有唇齿相交的声音。
云棠觉得自己浑身都着了火,躁动凌乱,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正飘然在这个吻里,黎淮叙戛然而止,忽然离开几寸。
“体检报告看过了吗?”
他又沉沉问。
云棠说看过。
“Sexualpartner……是吗?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语调微冷,“除了体检报告,你还需要什么?”
最后这半句,简短的问题,黎淮叙却把字咬的很重,好似憋着股劲。
“不,不要了。”
她摇摇头。
温热的指节惩戒性轻叩她额骨:“阿棠,”
这两个字被他咬出棱角,“明明灵光的脑袋,怎么偏偏在我这里犯浑?”
云棠晕头转向,也不知道黎淮叙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但直觉告诉她,黎淮叙似乎是在嫌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