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淮叙‘嗯’了一声:“还是走汇合资本。
这几个企业都只有过一轮融资,体量太小,我不方便出面,辛苦你。”
“行,明天我就安排,”
赵豫知好奇,“体量太小……你怎么会对这种小团队感兴趣?怎么,大财主做的烦,想要做散财童子?”
黎淮叙勾了唇角:“偶尔做一次,好像也散不了太多财。”
赵豫知笑得停不住:“得得得,您厉害,我得回去了啊,一帮人等我呢。”
赵豫知的生活总是热闹,不管在哪都能轻而易举找到一帮人陪他寻欢逗乐。
黎淮叙讲声再见,那边挂了线。
夜深了,天上的云在黑暗中显现出模糊的轮廓。
风渐劲,把云团吹得堆叠又搅乱。
东一团,西一堆,此消彼长,好像在快乐的冒泡。
黎淮叙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给闫凯拨去电话:“明天下午的行程,你和小虎不用跟我。”
闫凯迟疑: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自己开车去维港。”
他说。
闫凯白得半天假期,何乐而不为:“好的黎董。”
往下几层,云棠也正站在窗边。
她跟陈菲菲借口说自己喝多了酒,顺理成章躲到窗边醒神。
鬼使神差的就那样答应了。
也许只是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观赛机会。
“好,”
他眼中有浓重笑意,“明天见。”
电梯门闭合,云棠在厢门上目睹一张酡红的脸。
又也许,答应他并不是单纯因为比赛难得。
这不是一个太好的信号。
酒精作祟,她的脑袋很乱。
站了一会儿,脸上潮热褪去,云棠萌生出反悔的念头。
只是……
放老板鸽子好像比答应老板的邀约更要可怖。
真是千头万绪一团乱麻。
她干脆心一横。
不就是一场赛马,何必这样扭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