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云棠被闹铃吵醒。
窗帘厚重,房中仍是一片漆黑。
她挣扎摸手机,凭感觉关上喋喋不休的铃声。
为了错开高峰期,云棠的闹钟时间着实太早。
她又翻几个身,神思才慢慢恢复清明。
下床趿上拖鞋,云棠打开卧室房门。
客厅另一端,黎淮叙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站在料理台前。
他手臂肌肉隆起,线条流畅,泛着潮热的汗迹,从冰箱里随手拎出一瓶水,拧盖仰头灌下。
“你又喝冰。”
黎淮叙吓了一跳,转头对上云棠皱起的眉。
“你醒了?”
云棠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我跑步出了很多汗,有些热,”
黎淮叙一边解释,一边从善如流放下冰水,又顺势捏起玻璃杯放在饮水机下接温水,“不过你说得对,饮冰太多对身体不好。”
云棠身上穿的是工人昨晚提前准备的新睡衣。
白色丝绸的吊带裙,挂在肩头柔的像一滩牛奶。
她刚睡醒,还略有惺忪,眼神迷瞪,但那双唇却红的刺眼。
细看,似有些发肿。
黎淮叙又想起昨夜他发狠亲吻她时,她喉中溢出的断续吟哦。
空气如水波荡漾起来,黎淮叙朝云棠走过去。
第38章大大的问号
黎淮叙大步抵近,云棠以为他要抱她,没想到他却只低头看她,唇角噙着笑意。
“我身上有汗,”
他把手背在身后,微微弯了腰,脸靠近一些,嗓声低下去,“等我先去洗澡。”
云棠伸出手指摁在尚有薄汗的肱二头肌上。
皮肤炽热,肌肉块垒分明,隐约有筋络起伏,薄而锐的线条恰到好处。
“你几点起床?”
手感实在太好,她又忍不住捏两下,“比我的闹钟还要早。”
“八点后的时间不属于我自己,”
黎淮叙说,“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。”
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