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很认真的想了片刻:“我记得之前在青峦嶂团建,她曾说她爸爸因为租客诈骗的缘故被请去配合调查很多次,看起来颇有些棘手,”
她看向黎淮叙,试图从他的神情中辨别自己猜测的成功与否,“我觉得,或许跟这件事有关,是吗?”
黎淮叙的表情向来难辨深浅。
但此刻,他毫不设防,十分坦然露出眼底的赞赏:“你的确敏锐。”
云棠追问:“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他言简意赅:“楚丛唯跟政法系统有很深的勾连,他指使人扣下了徐怡晨的爸爸,”
黎淮叙似乎有些惋惜,“她实在害怕,不敢冒险,所以乖乖听话。”
凭心而论,徐怡晨一直对她很好。
她是云棠的带教。
是她手把手教会了云棠如何处理工作,也是她手把手教会云棠怎样才能从一个学生快速转变成职场人。
“所以,”
云棠有些难过,“如果她没被吓住,及时向你求助,你会帮她,也真的能帮到她,对吗?”
黎淮叙抿起唇角,让这个问题陷进沉默里。
隔几息,他才开口道: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。”
是啊。
没有如果。
人从来都无法改变已经犯下的错误。
云棠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。
身后咖啡机磨出香浓咖啡液,黎淮叙背过身去。
云棠没留意他在做什么,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黎淮叙已经将一杯温热香浓的拿铁放在她面前。
“尝尝。”
他用指尖轻推杯沿,向她面前移了几寸。
香气馥郁,只闻一闻就能想象会有多好喝。
再嗅一嗅,还有桂花糖浆的清甜气味。
云棠惊讶:“桂花拿铁吗?”
她捧起杯子尝了一口,十分捧场的竖个大拇指,“好喝!”
又尝两口,云棠终于分辨出熟悉的滋味:“怎么好像跟大厦咖啡店卖的味道一样。”
同样的咖啡名,不同品牌味道不同。
即便是同一家店,不同咖啡师做出来的也不尽相同。
但这杯,可以说一模一样。
黎淮叙轻描淡写一句带过:“上午请大厦咖啡店的咖啡师到家里来过,他教我做的,”
又紧张兮兮盯住云棠,有些忐忑,“真的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