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浪荡逾矩。
温和寧藏匿腰间的户籍材料瞬时暴露,被男人直接抽走。
她惊呼一声刚要去抢回,忽又想起什么,立刻停下动作。
男人单手杵著长剑,看过之后问她,“你要来买户籍文书?”
显然,逍遥楼出售户籍文书一事,顏君御知道。
温和寧心知赌对了,当即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小女子初来京城,路引遗失,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,定然不敢再犯,求您饶我这一次。”
她说的诚恳无助。
只要糊弄过顏君御,此事断不会被沈承屹知晓。
男人的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空气几乎凝滯。
就在温和寧等的心焦之时,男人却缓缓蹲下身。
“初来京城?你身上穿的织云缎只有京城的惠和布坊才有卖。”
温和寧的心口咯噔一下。
大夫人和老夫人都最喜织云缎,因而沈府最常用的便是此布。
她没想到,传闻中玩世不恭的草包世子爷,竟然心细如髮。
眼看事情瞒不住,她猛地推开顏君御转身就跑。
可男人的动作奇快,大手一捞,竟拽住了她的衣领,两道力气拉扯间,她半截雪白的肩膀尽数暴露在空气中。
肩头一朵盛开的红梅胎记,艷丽动人。
“你放手!”
温和寧急的快哭了出来。
她与沈承屹连拥抱都不曾有过,如今却被此人看到了身子。
她拼命想將自己的衣服撤回来,却根本抽不动。
顏君御盯著她肩头的红梅失了神,情急般猛地將她拉近,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温和寧却以为他要图谋不轨。
羞愤盖过了恐惧,她抬手狠狠的抽在了顏君御脸上。
“登徒子!”
响亮的巴掌把顏君御打蒙了。
温和寧趁机拢起衣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好在外面並没有兵吏看守,她很快混跡在黑暗之中,再不敢有片刻停留,一路跑到了外面。
直到周围的花灯和喧闹欢笑的人群出现,她才彻底活了过来。
头上的幕笠早已不知去向,她捂著胸口,急促的喘息著,引得路人目光狐疑的看了过来。
她忙理了理头髮,装作若无其事的想儘快回府,却忽然听到熟悉的撒娇声。
“我不要兔子,我就要並蒂莲,我要你和我一起写。”
护城河畔,沈承屹站在卖花灯的摊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