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昨日文姬去敦亲王府,或许並非敦亲王邀约,而是为了这位顏世子。
如今他这般著急,是怕她在文姬姑娘面前说什么吗?
二人郎情妾意,本也没她生气的资格。
可她心里却依旧堵得难受,微微用力將手臂挣开,往后退了半步福了福身,“见过世子爷,世子放心,我只是裁衣赚钱,不该说的不会多言。”
冷漠的疏离让顏君御愣了愣,此刻却没心思多想,紧追著又问了句,“敦亲王妃,你也见过了?”
温和寧的脾气有些压不住,直起身反问,“顏世子,我见了谁,做了什么,似乎跟你没什么关係?若是世子担心我给人裁衣会让你这个朋友觉得丟脸,那大可不必。我从未在王妃和文姬姑娘面前提过世子半个字。”
她说完,心里的那股酸楚却又浓了几分。
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转身就走。
顏君御却並没有再追,凝著眉看著她的背影,直到她拐过街角,他才抬手,“长青。”
长青立刻上前。
“世子,是去把主母抓回来吗?”
顏君御一脚踹在他腿上。
“抓什么抓?你派个暗卫去南州,找到教温和寧裁衣的嬤嬤,暗中保护起来,若是有京城的人过去问话,立刻將人带来镇国公府!”
长青不理解。
“世子,您既然担心那嬤嬤和宫里的那个案子有关联,怕温姑娘牵涉其中,为何不直接跟温姑娘说,不让她跟敦亲王妃做衣服便是。”
顏君御瞥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我拦得住?再说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努力生存,裁衣赚银子,何错之有?我又为何要拦?”
长青噎住,想了想自家主母那执拗的性子,不由吐槽。
“温姑娘还真是隨了温涛大人,脾气又臭又硬!”
“啪!”
腿上又挨了一脚。
他赶紧提著剑应下差事匆匆跑了。
桃艺坊中,几个公子哥对顏君御撩春色的行为见怪不怪,有个眼尖的却看出他那身衣服不对。
“你们瞧见顏世子袖子和领口衣襟的绣工了吗?那针线我总觉得在哪见过?”
另外几人却並未觉得。
“顏世子的衣服都是上等货,有很多是他三个舅舅送来的,绣工天南海北的都有,你见过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他哪位红粉知己绣的。你说你见过,难不成你想跟顏世子抢女人?”
嬉闹中再没人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