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真的留別的男人吃饭!
她明知道他不舒服,他病了,要喝粥,却熬了鸡汤都不肯端出来,却殷勤的给了顏君御!
沈承屹大步下车,却被秋月挡在前面。
两相对峙,秋月寸步不让,眉宇萧杀,笑的阴阳怪气。
“沈大人,听著刺激吗?”
僵持片刻,沈承屹黑著脸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告诉温和寧,这是最后一次,下一次,她会亲自跑来求我。”
小六立刻牵马,有些狼狈的从顏家马车旁穿过出了幽暗的窄巷。
秋月撇撇嘴,靠在墙边轻轻摇了摇头。
真蠢!
和主母相处三年还看不出主母倔驴一般的性子。
就算是现在跪下来,主母也绝不会回头。
院內,悠然喝第二碗鸡汤的顏君御心情极好。
月色下温和寧的小脸柔美动人,似乎没有再跟他生气。
他不由说,“以后我也要从里到外都穿你做的衣衫。”
温和寧无语的瞥他一眼,没搭理,握著小铁铲轻轻翻动著炭火。
红彤彤的火烧的茶壶滋滋冒起热气。
她摆好简易的茶具,冲的是她在沈府每年自己採摘晾晒的花茶。
味道清淡微甜,正適合醒酒。
她斟了一杯递给顏君御。
“世子待我有恩,以后想吃什么或者想喝茶,都可以过来,至於其他,就算了吧,我也在京城呆不久。”
花茶的清甜如喉,熨帖的浑身越发舒坦。
顏君御道,“你去別的城池也要谋生赚银子,何苦折腾。爷爷常说我不务正业,正好,我看上你裁衣的手艺了,打算出银子给你开间铺子,咱俩五五分帐,你觉得如何?”
温和寧愣了愣,显然有些心动。
顏君御看著她眉宇间细微的神情变化,適时打断,“你不用著急回答我,就以一月为期。”
温和寧拒绝的话凝在唇边,最终点了点头。
一月为期,这人,是在给她留一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