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匪都有些开始怀疑,“你真的只是来找个铸造坊做这些丝线的?”
温和寧因为恐惧根本停不下来动作,一边往角落里跑一边点头,“不然呢,你不做我生意就算了,为什么要杀我?一两六钱,真的太贵了。”
她眼泪仿佛控制不住,咕嚕嚕往下滚。
那鞭子並没有再落下,而是抬手指向外面,“你带的不是兵吏暗探?”
“是我的侍女,她会武功的,很厉害的,我警告你,你不要妄动,否则,她不会饶你。”
温和寧一边哆哆嗦嗦说著一边往门口挪。
她的话,恶匪信了几分,却忽地从腰间抽出匕首,“无论是不是探子今日都得死。”
说话间手中匕首已经飞掷而来,直奔温和明面门。
她拔腿就往门口跑,闪著寒光的刀刃滑过她耳边的发梢狠狠钉在墙上。
她嚇得嘴唇哆嗦,脚步却没停,夺命狂奔。
刚衝出院门,一支羽箭就飞刺而来。
破空声却又戛然而止。
那羽箭在半路上不知碰上了什么东西,两两相撞发出刺耳的叮噹声。
温和寧根本没时间去看,一边转了个方向跑一边大喊,“秋月,西南。”
这时她忽觉上方有一道黑影闪过,她本能抬头,却並不是秋月,而是一个身穿紫色劲装长发竖起的女侠。
脸上带著面纱,露出一双冷冽锐利的眸子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微微皱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啊?”温和寧没听明白,也没认出对方,却敏锐的问道,“你是来抓坏人对吗,在里面,有弓箭手埋伏。”
她迅速说完,刚要再跑,一柄飞刀再次袭来。
女侠拽著她的胳膊往后躲,手腕一转,数枚飞针射出,跟飞刀在空中相撞,叮噹之声刺的人耳朵发紧。
脸带刀疤的男人已经飞跃到墙头,看了眼落在地上的飞刀旁的那几枚银针,面色大变,竟扔下温和寧自墙头飞跃向相邻的屋脊,作势要逃。
女侠抬手拍了温和寧一下,“快离开这儿。”
说完飞身追去。
她刚走,秋月就赶了过来,手里提著一把刀,染了血,见她无碍后才鬆了口气。
“那恶贼在何处?”
温和寧抬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跑了,有人去追了,弓箭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