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说,感觉县城里的人做局了!”
“慌什么,你过的日子可比我滋润多了。”
李原打趣道。
鸡哥家中四口人,有一个哥哥。
哥哥在县城內找了个马夫的差事,卖身入了“奴户”。
虽说性命不由自己掌控,可在这世道下,能够日子稳定,已是极为不易。
听说鸡哥他就这些时日准备进县城武馆习武了,日子过的比李原好多了。
如今的大炎国內,人亦有三六九等之分。
上三籍,帝籍,官籍,贵籍。
下六户,匠,商,农,贱,奴,役。
猎户和贱民唯一的区別,就是比贱民多了一个完整的户籍,处於农籍的最底层。
一旦入了奴籍,自己的子孙后代,世世代代皆为奴,生死不由你。
李原也明白,每个人选择都不一样。
“我爹说,新官上任三把火,那市场的管事是新上任的,拿我们立威呢!
我们在城外,他在城內,打不死他!”鸡哥张口骂道。
听闻此言,李原也不由得暗骂一声。
“真不要脸,有本事一辈子躲县城里,敢来青石村分分钟给你射成筛子。”
这市场的背后说白了也是官府和世家在撑腰,即便抽成加高,最终受益的还是他们。
“算了,没法,又不能私自卖,城里人家隨便带个会拳脚功夫的,就能翻脸不认帐。”
鸡哥摇摇头,嘆气道。
私自贩卖,可不是没人做过,一般这种下场不是被活活打死,就是掛在城门口让太阳暴晒,让每一个进城的猎户好生看著。
货没了,命也没了。
“还是好生跟你爹说,一切,都以保命为主,只要命还在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李原拍了拍鸡哥的肩膀。
……
……
告別鸡哥后,李原长嘆一口气。
“柴米油盐要钱,学武要钱,现在抽成也要加钱,总感觉跟前世也没什么区別。”
前世他也是为了结婚,买车,买房,奋斗一辈子。
鸡哥,堂哥,还能靠父母进武馆学武。
而李原,只能靠自己努力了。
很快,李原来到昨天的地方,依旧是布置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