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原扛著今日猎到的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,踩著厚厚的积雪往村里走。
收穫不算丰盛,但也能换几日嚼穀。
“今日把貂和这些一起拿去县城卖了换钱,然后找个武馆报名学武去。”
刚走到村口,李原就看见急匆匆跑来的鸡哥。
“原哥儿!你可算回来了!”鸡哥喘著粗气,一把拉住他。
“怎么了鸡哥?慌里慌张的。”李原问道。
“我中午瞧见陈青,还有痞子、赖子那俩跟屁虫,三个人鬼鬼祟祟地抬著个箱子,往县城方向去了!”鸡哥压低了声音,“我看那木箱子……有点像你平时放杂物那个。”
鸡哥家中和他不算太远,有时候也会互相串门。
李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的箱子?人去赶山,难不成被偷家了。
李原快步回到屋中,確认箱子不见了。
“他们走了多久?”李原面无表情问道。
“得有个把时辰了,我看他们走的小路,脚步快得很。”鸡哥焦急道,“我觉著不对劲,一直在这等你呢!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了鸡哥,下回请你吃一斤鸡屁股。”
如果真的是被陈青几人偷了,那算算时间,现在已经在县城了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那紫貂都已经卖出去了。
走在路上的李原,面容越发冰冷。
朝廷苛刻的税收,他只能顺从。
面对县城那严翔泼皮,他手下一堆小弟,他也只得暂时屈服。
可现在是有人想捡漏他的猎物,夺走他的钱財。
这个世道,抢他的钱,就是想杀他!
我现在暂时还打不过严翔,可不代表打不过你陈青!
不是什么垃圾货色都能踩他头上拉屎。
忍字头上一把刀。
可是刀插多了,再多的忍字也没用!
“陈青,你该死!”
进到县城以后的李原,找市场的人问过以后,才知道陈青换了银子以后,便直奔窑子去瀟洒了。
……
巫溪县。
“青爷,別走呀,我们还没玩够呢~”
几名风尘女子拉著陈青的手,不让他走,想留他在这过夜。
刚刚她们可是听说了,白天陈青的一只貂被世家子弟看中,见猎心喜,足足给了十五两银子!
“下次,下次一定。”
陈青甩了甩手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