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构阴笑一声,倏然出手,紧紧扒住自家大舅哥的胳膊,操着一口娘娘腔,就差再腾出一只手翘个兰花指了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人家都等你好久啦~”
本是粗犷的嗓音,却偏偏要挤出娇滴滴的腔调儿来,差点儿给白昱恶心地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。
两个同样帅气的男人站在一块儿,那吸睛的威力瞬间翻倍。
不远处不明所以的人群还在渐渐逼近。
围在身边的一大群女孩子闻言,顿时如遭雷劈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都纷纷退开了。
“咱们再看看吧!”一女孩子推搡着伸手欲拽她离开的另一个姑娘,“帅得我都走不动道儿了。”
没成想那姑娘愣是发了狠劲儿,生拉硬拽着把人给拉走了。
直到人都走出好远了,白昱依稀还能听见那姑娘愤愤不平的声音,“看什么看!性别不一致,看了也不是你的。这年头,帅哥都给美男拱了,还有你啥事儿!”
围观的人群散尽,白昱气急败坏地甩开陆构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,冷冷道,“怎么?出国几年,就给国外开放的民风腐蚀成这样了?那你还是早些放弃陶陶吧。毕竟我妹妹那般单纯,实在消受不起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。”
说完,他脚下生风,率先走进不远处一个咖啡店,自顾自点了杯咖啡,坐那儿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。
陆构后脚就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,腆着脸解释道,“大舅哥,给妹婿我挡挡桃花就这么不乐意?我发誓,这些年我可一朵烂桃花都不曾招惹过,身心干净,都给陶陶留着呢!”
他追求小猫咪道阻且艰,真的不需要未来大舅哥再在小猫咪面前给他上点儿眼药,增加阻碍了。
白昱闻言,方才满意了几分,“你最好祈祷你说的句句属实。不然你可以看看是我的拳头硬?还是你的狗骨头硬?”
惹不起惹不起!
陆构认怂。
白家一家子,上到白陵叶知秋,下到白陶陶,中间还有一个各种龟毛各种挑剔的白昱,他是一个都惹不起的。全都得当祖宗给供起来。
他忙忙拿出一份检验报告,递给白昱,“喏,看看吧!这是你要的检验结果。”
陆构极力忍笑,生怕一个绷不住笑出声来再把自家大舅哥给得罪个透顶。
他真的好想见识见识到底是哪路奇葩,竟然想得出用中年老大叔的染发剂给猫染毛这样的神仙招数。
白昱看完整个报告,一张脸登时黑如锅底。
哪个傻叉干得缺德事儿,现在却要他来买单?
陆构适时地在白昱看完报告之后递过去一个黑漆漆的塑料瓶子,强忍住声音里的笑意,“这玩意儿是我去实体店看过,好几十一瓶。不过我调查了下,网上价格便宜将近一半儿呢。”
白昱伸手接过,定定地盯着上头几个白色的大字瞅了好几秒,一双黑乌乌的眸子几欲喷出火来。
一瓶半年不褪!两瓶三年保黑!!三瓶永久黑发!!!
呵呵!倒是打得一手好广告!
捏着染发剂的手微微用力,不堪重压的塑料瓶在白昱的暴力摧残下很快面目全非。
“这款染发剂口碑好像还挺不错。”陆构不怕死地继续刺激着处于爆发边缘的大舅哥,“评价里十条中有八条都在夸它保黑性好,几乎都不怎么褪色。”
好一款良心的商品,好一个良心的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