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搂着她的腰,手慢慢下滑,轻拍她的屁股,半开玩笑,“还拉上干什么?多此一举。”
阿声双手也挂上他的脖子,冷笑道:“怕你又要写检讨。”
舒照:“在你的身上写……”
衣物掉落在地板,在夜色里堆成奇特的山岭,他们在床上制造地震。
舒照以双唇代替印章,给她盖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印,无痕还是留痕,她没?空计较。有些便于下口?的地方他用上了牙齿。
疼痛锐化了她的触觉,她变得更为?敏感,每一个充满水意的吻都叫她脚趾蜷缩。
而阿声也在他看不见摸得着的深处,给他补水。
舒照张开的手指多了一层透亮的水膜,像水晶鸭脚蹼似的,在夜色里闪过短暂的光亮。
她不用低头,就能隐隐闻到她的味道,属于下蛊般的微微甜腥。
这一次,套々闲置已久,就在他们的行?李箱。
再没?有任何事可以中断久违的快乐。
舒照翻箱取了回来,站在床边。他的工具受冷落,依旧直立如竹。
在他拆袋的间隙,阿声随意圈了一下,给挤破了她手指比出的圈。
酒店的床比以前的都要高,舒照将她翻面对?面,弯腰不费劲,角度更合适出力。
没?有嘎吱声,床垫弹力十足,加强了震感。
若床是船,夜色当海水,他们早已摇出闪亮而洁白的浪花,和一波叠一波的海浪声。
夜色遮瑕,放大了彼此?的美好。
阿声肌肤白皙,原本在他眼里无可挑剔,夜里白得流畅而发亮,几?乎趋近完美,诱发他的念想。
舒照浑身肌肉结实,就连最容易积累脂肪的腹部,也没?因?工作?繁忙而懈怠锻炼,仍是覆这一层令她百摸不厌的薄肌。
舒照的怀抱才最令她着迷,他的胸膛有着源源不断的温暖,臂弯有着不会松懈的力度,像给她筑造了一个恒温的巢穴,让她可以安全释放心底的情感。
肌肤相亲的性?是原始欲望,拥抱才是情感深处的渴求。
阿声无法准确定义感情何时开始,只记得那个几?年前的夜晚,她和水蛇还在同床异梦的生疏里,突然做噩梦惊醒,他一言不发地抱紧了她。
那个夜晚像一种命运的昭示,只是当时她还看不明白。
她梦见的满是血的场景,是父母被害在她幼小心灵上的残迹;而之?后他无论作?为?水蛇还是舒照,数次帮她在噩梦与?现实间搭建桥梁,让她走向陈年旧案的真相。
阿声也没?琢磨过他什么?时候动了情,在她感受到真心时,他一定没?能全力掩饰。
或许是他去缅甸特地打来的视频电话,或许是面对?她毫无根据的猜测而竭力解释,也或许是劝她远走高飞……
阿声从茶乡逃走那一次,如果被抓回来,罗伟强会惩罚水蛇看不住她;如果水蛇没?能里应外合剿灭罗伟强的团伙,罗伟强一旦确定水蛇是卧底,也会怀疑她倒戈,他们都没?有好下场。
命运早早就将他们绑在一起。
性?又像一根天然的绳索,将他们捆的更紧。
舒照像长杈的树干,牢牢将她支起来。
阿声觉得自己像铁锅里的荤菜,烫红油润,给他颠来颠去地炒。
夜还是温柔的夜,安静地聆听原始的声响。南方的一月没?有雪,有着无数像雪化成的汗珠,似春非春。月色原本清透,此?刻却多了一抹皎洁。
衣服在地板上待了大半夜,没?有机会回到主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