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琦道:“放在行政领域,这叫城府。”
“好可怕。”
赵清洛打了个冷颤。
张琦笑道:“按照这个思路,你再去看电视新闻里的很多讲话和报导,就能咂摸出味道了。孟远看见我了,上来就那么亲近,应该也是家学渊源。他能看出我有水平,证明他本身水平也不差。”
赵清洛白他一眼,“刚才皙寧都生气了,你还给孟远说好话。”
“没说好话,就是放心了。”
张琦轻鬆了不少。
赵清洛迷茫:“放心什么?”
“秀才遇见兵,才会有理说不清。他不是个大头兵,这就好办了。”
张琦对孟远倒没什么坏印象。
只是觉得皙寧的父母有点愁人,妥妥的大头兵!
赵清洛这下听懂了他的意思,娇哼道:“人家是北大的呢,怎么会差?你口气这么大,等你考上了清华再说吧!”
“我努力!”
张琦已经摸到了去清华的门路。
“那个————”
赵清洛欲言又止。
两人没有坐车回去,几公里的路,慢慢的步行回去,一边散步一边閒聊,毕竟中午的生日典礼上,发生了不少可以討论的事情。
张琦看出了她的意思,嘆了口气,“当初我说想跟皙寧处对象,其实就是开个玩笑,她当场就同意了,我还挺意外的。现在算是明白了。她的这父母啊————还有她家的那些亲戚,这原生家庭,我都为皙寧感到头疼。看样子,她是早就想摆脱他们了。
“对哦!”
赵清洛眸子一亮,想起了什么。
张琦问:“什么?”
赵清洛道:“我记得之前我和皙寧聊过,她对未来有什么憧憬。她说想去外地上大学,然后处个好对象,早点结婚。最好大学时候就结婚。当时我还取笑她,说她思春了呢。”
张琦感慨道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“嗯,我以前可羡慕她家有钱了,可以穿品牌,生活费也高,现在一看————”赵清洛有点不好意思背后说人坏话,弱弱的看他,“王大可,你是不是很愤怒?”
“啊?”
张琦被她逗笑。
赵清洛愤愤不平的说:“当时,我们把孟远的衣服弄脏了,他们说要你脱掉外套给他穿呢!我都快气死了,我看皙寧差点也气哭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,也没必要太计较。”
张琦轻描淡写。
赵清洛气呼呼的说:“太瞧不起人了!还好你有张代表的身份,通过踩著孟远的面子,找回了你的面子。”
“所以啊,这就是我说孟远那小子可以,不愧是天之骄子,大家都看好他,真不意外。他的社会认知超过了典礼上的大多数人,不管是家学渊源,还是北大的培养,都算是本事————”
“哎呀,我要吃糖葫芦!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吃扁的!”
赵清洛在路边看见了有大爷推著三轮车卖糖葫芦,就雀跃的连蹦带跳。
张琦掏钱,只买了一根。
“你吃!”
赵清洛笑意盈盈的把糖葫芦递过来。
张琦就先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