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珩眸色沉了沉,指尖微微一收,周身冥气翻涌,威压再度暴涨:
“她踹破本王殿门,冒犯本王尊严,该罚。你今日带她走,是要为了一个女人,再与我动手?”
陌衍垂眸看了一眼怀中昏过去、眉头依旧紧蹙的凌止昔,心头那道隐秘感应仍在轻颤——若非上次融合了印记,和她还有微微的神识联系,察觉到她心脉受损,护住了她。
不然他不能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!
他只是微微收紧手臂,将人护得更稳,抬眸时,清眸里无半分惧色,只有一片漠然的藐视:
“人,我今日必带。”
“至于恩怨——”
他语气轻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
“你若想算,改日,仙界恭候。”
话音落,陌衍不再看脸色阴沉的沧珩,转身便走,白衣扫过冰冷玄砖,一身仙气直接破开殿内阴冷,抱着怀中人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高位之上,沧珩静静望着那道离去的白色背影,许久,忽然低笑出声。
笑声冷冽,却带着几分真正的兴味。
“陌衍……,你这几十万年的清冷自持,终究还是破了。”
殿内阴风卷动,烛火明灭,将他孤傲冷绝的身影,映得愈发深邃莫测。
另一边
陌衍抱着凌止昔,自始至终没在回头看殿上那人一眼。
只有怀中人微弱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衣襟上。
他低头,看向怀中昏过去的人。
她眉头依旧紧紧蹙着,脸色苍白,唇上还留着一丝淡淡的血痕。
明明已经虚弱到站都站不稳,在殿内时,却硬是咬着牙,半跪都不肯
“倒是有点骨气。”
陌衍眸色微沉,神识再次覆在她身上
感受到她自己仅凭最后那一丝意识给自己疗伤,虽然能达到缓解疼痛的作用,但是沧珩那一击下手过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并不能做到治本的作用
想到这,他手臂微微收紧,将人抱得更稳,周身仙气轻柔地渡入她体内,稳住她不断溃散的灵力。
凌止昔昏昏沉沉,只觉得浑身都疼,像是被碾碎了又拼起来。
朦胧中,她感觉到一股清凉又干净的气息包裹着自己,让她紧绷的身体,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她无意识地轻声呢喃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