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物无声的不一样——走在路上,那些从巷口探出来的目光少了许多;坐在值房里,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轻了许多;连周砚看她的眼神,都从以前的提心吊胆变成了如释重负。 “沈兄,”那天下午,周砚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,“你知道吗,现在外头都在传,说你有太后撑腰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 沈疏寒看着他,没说话。 周砚继续说:“谢家那边,这几天安静得很。谢侍郎连朝都不怎么上了,说是身体不适。我看啊,是被吓的。” 沈疏寒还是没说话。她知道太后保了她,但她不知道太后保她到什么程度。是只是压下了那个折子,还是在朝堂上放了话?是只保她这一次,还是从此以后都保她?她不知道。 “沈兄,”周砚看着她,“你怎么不高兴啊?” 沈疏寒愣了一下。高兴?她应该高兴...